挪威妻子坚持AA制,甚至连分娩费用都要对半,我愤怒拎包回国
我叫大刘,四十五岁,出身于北京,曾在北欧工作期间经历一段不寻常的二婚生活。2018年,我被派往挪威的卑尔根,足足待了三年。这个城市的雨水几乎常年不断,潮湿的空气让人感觉仿佛能够拧出水来,海风袭来时刮在脸上如同刀锋,街道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。虽然我在一家中国风电公司的北欧分部担任代表,薪水可观,但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孤独让我无比想念家乡。作为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,我来到北极圈边缘,才真正体会到思乡之情的苦涩。
我在语言班上认识了英格丽德。在当地的挪威语课程里,她坐在我斜前方,金发碧眼,身高一米七五,和我几乎一样高,笑声宛如风铃。她是一名社工,曾经历一次婚姻,带着五岁的儿子奥拉。奥拉是个活泼的卷发小男孩,第一次见面就用力往我腿上蹭,亲昵地称呼我为刘叔叔。英格丽德告诉我,她欣赏中国男人的担当,前夫却一味散漫,常常不在家。我则表露出对北欧女人独立精神的赞赏,认为我们之间是互补的关系:我渴望陪伴,她不喜欢束缚,似乎这样的组合再理想不过。
在语言班旁边坐着的印度小伙子拉杰,听我提及想要和挪威姑娘结婚,立刻摇头,警告我说,“兄弟,你可要想清楚,她们骨子里都是独立的,爱你没问题,但绝不想依附。”我那时心头一热,以为他太过忧虑,没认真听。如今回想起来,拉杰的提醒比课堂上学的挪威语更为重要,只可惜我醒悟得太晚,转眼已经给了两万的月子费。 qmh
2019年,我们顺利注册结婚。婚前,英格丽德就立下了AA制的规矩,她坚决认为在挪威,两个人再怎么相爱,金钱也要明白分清,不平等的爱情显得很没面子。作为一个北京汉子,我本能地觉得养家是理所应当,但因为爱她,也愿意尊重她的想法,于是心甘情愿地点头同意。刚开始同居的日子里,连买一棵葱都要各付各的。有次我顺手买了鸡蛋,她当晚在共享文档上记录道:“鸡蛋十个,大刘出,英格丽德负担一半。”我开玩笑地问:“买一颗蛋也记?”她却认真道:“一颗也是钱。”当时我还觉得这有趣,掏出手机转钱给她,像是在玩游戏。她亲吻我的手背,称赞我懂事,我心中升起一丝满足。
可是,这种AA制的方式将我们本应融为一体的“我们”,切割成了两个独立的“我”。头两年生活显得还算平静。她挣她的克朗,我挣我的克朗,彼此支出,连吃饭时都是轮流负责,有时我出钱,她出钱,仿佛这种经济上的清晰便是爱的真实。在我们共享的生活中,甚至连我送给奥拉的积木,她也会把钱转给我,说是给孩子的礼物,不能只记在她的账上,免得日后算不清。这样的小细节起初让我觉得意外,也在心底滋生了些许的新鲜感。
一家三口的周末时光也在这种分割中延续,游乐场的票价各自分摊,奥拉高兴地左右拉着我们,满脸的笑容。然而,在她生日时我订的蛋糕蜡烛被她询价后,她把费用分了给我,生日的浪漫瞬间被这AA制冲淡,愿望只能是下次各过各的节日。对于奥拉六岁的生日,我偷偷给他买了一辆遥控车,却遭英格丽德的“报复”,她在知道后立即转了一半的钱给我,损害了我作为爸爸的满足感。儿子在屋里嬉闹,而我却觉得这份快乐被收入账本后消了色。 qmh
随着奥拉的长大,我的生活又有了新的挑战。一次,我骑车送奥拉上幼儿园,给他买了个热狗,十五克朗的费用也要详细记录,她坚持认为不应该让你懂得宠孩子的无边界。渐渐的,尽管我在心里埋怨这种八股的做法,却无从反驳。我在雪地里蹬着车,呼出的白气如我内心的失落,久久无法散去。
然而,真正的裂痕从她怀上第二胎开始。2021年春天,英格丽德证实怀孕时,我心中满是喜悦,感叹终于要实现做父亲的梦想,甚至第一时间拨通了母亲的电话,分享这个好消息。我主动提出承担更多的生活费用与她分享,但很快遭到她坚决的拒绝。她一脸执拗地说,生育是两个人的事,费用当然要平分。我私下愤懑,认为她的想法太过偏执,难以理解她的坚决。
我能理解怀孕的艰辛,想着能照顾她,她却在我认真准备一切时依旧坚持着AA制。甚至在我为她熬粥时,她也在借此机会把我为她买的营养品算作共同支出,我的心情顷刻间沉到了谷底。事情发展到最后,在医院住产的时候,医药费的账单寄来,她照例发给我,让我支付两万的费用,毫不留情地告诉我“这是理所应当的。”我内心难以平静,愤怒而无奈,甚至忍不住想摔掉手机。我挣扎着付钱,却只觉得自己像一个住在宾馆的旅客,当爹也得先交这笔费用。 qmh
我在公司与同事老周谈起费时,他对我婚姻的现状表示愤慨,认为我沦为了另一个提款机。他的质疑让我心头一震,如同醍醐灌顶。我自问,这场婚姻究竟是我在捍卫平等,还是我根本已经迷失在这场AA制的游戏中。